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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砚辞踏前一步,周身道韵流转,星光剑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古老的剑光。
“衍道真经,万法归一。”
一剑斩出。
那剑光朴实无华,却蕴含着一股古老而磅礴的道意,如江河奔涌,不可阻挡。漫天圣纹在剑光下寸寸崩碎,像扯断的蛛网;上百名天圣盟修士被剑光扫过,尽数倒飞出去,吐血不止,摔在雪地里,半天爬不起来。
雪原上安静了一瞬,只剩下风声和此起彼伏的**。天圣盟的修士挣扎着爬起来,看陆砚辞的眼神,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惊惧——没有人再敢向前一步。那柄断剑在陆砚辞怀里微微发烫,像是在替他叫好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黑袍舵主瘫倒在地,看着那道负手而立的青衫身影,眼底满是恐惧,“一个刚突破玄丹境的毛头小子,一剑败我百人?”
“你们败的,不是我的剑。”陆砚辞收剑,负手而立,“是衍道宗万年的道。”
“陆砚辞,你等着!”黑袍舵主挣扎着爬起来,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,“圣盟总舵,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那就让天圣盟来。”陆砚辞平静道,“我等着。”
黑袍舵主逃得狼狈,连那枚金色圣纹令都丢在了雪地里。郇昭弯腰捡起来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:“金色圣纹令,天圣盟分舵舵主的信物。这一枚,够分量。”陆砚辞点头:“收着。往后用它,能钓出更大的鱼。”
风雪渐歇,天圣盟的修士如潮水般退去,姒氏旧址重归寂静。雪地上,横七竖八的脚印渐渐被新雪覆盖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荔绾蹲在雪地里,挨个给受伤的四人看伤。郇昭的阵盘碎了一角,她拿在手里端详半天,说回头能修;晏疏钺的剑刃崩了个口子,她反而不在意,只说剑和人一样,磕磕碰碰才长进。姒绾桢站在祖祠门口,看着那片残垣,神色复杂——她终于替姒氏,讨回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赢了……”荔绾瘫坐在雪地上,拍着胸口,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不只是赢了。”陆砚辞转身,看着那四道并肩而立的身影,“我们还拿到了天圣盟的密档,找到了断剑公的遗书,唤醒了道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衍道宗覆灭的真相,天圣盟的布局,我的身世……万年前的谜底,已经揭开了一大半。”
姒绾桢站在他身后,轻声道:“还差最后一块。”陆砚辞点头:“圣天峰。天圣盟主手里,还攥着最后一块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底的光很稳,像雪原尽头那座始终看得见的山峰。
“那还差什么?”郇昭问。
“差一个了断。”陆砚辞目光望向远方,那里,是圣天峰的方向,“天圣盟总舵,圣天峰。万年前的那笔账,我要亲自去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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